精致的妆容,在脸颊上拖出两道浅痕。
她仰着头,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急切地辩解道:“余总,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这些钱是卖酒挣的,不信您可以去问经理!还有……对!当时路欢喜也在,您也可以问她!”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路欢喜刚踏进这间光线昏暗的包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钉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错愕。
露露显然也看见了她,此时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连滚带爬地扑到路欢喜脚边。
死死拽住她的裙摆,仰起满是泪痕的脸。
语气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焦灼:“欢喜,你快跟余总说清楚,告诉他我这钱不是跟李少串谋的钱,是我一瓶一瓶卖酒挣来的!今晚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快说啊!求你……”
路欢喜垂下眼,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沉默了两秒。
而后缓缓抬眸,目光越过露露颤抖的肩膀,落向沙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