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路欢喜看着他这个动作,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摸兔子的耳朵。
以前她送给他这只小兔子的时候,她告诉他,她最喜欢的就是兔子的耳朵,因为圆滚滚的兔子配上长长的耳朵,看起来特别呆。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但她后来好几次看见他上课的时候把兔子从口袋里拿出来,用手指捏兔子的耳朵。
他现在还摸兔子的耳朵。
路欢喜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不要自作多情。
岑遇把玩了一会儿那只小兔子,忽然开口,声音淡淡:“你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路欢喜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说:“是啊,感觉不像是你会买的东西,挺可爱的,跟你平时的风格不太搭。”
岑遇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别人送的。”男人淡淡开口。
路欢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出于礼貌的好奇:“谁送的啊?”
岑遇看着她,嘴角缓慢地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
那是一个带着刺的、冷到骨子里的嘲弄。
“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