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喜回到医院,照顾了谢游一晚上。
而岑遇就在停车场,在车里抽了一晚上的烟。
九点,路欢喜和许典一同走出住院大楼。
许典说:“我给他请了护工,你不用这么熬着,万一身体熬垮了怎么办?好好回去睡一觉,今天给你放假。”
路欢喜笑说:“谢律怎么说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肯定要负担起责任。”
说完摆摆手,离开医院。
回去的车上,路欢喜思量再三,还是给谢游发了个消息。
【谢律,昨天的事,我替岑遇向你道个歉,此事因我而起,我会负责到底的】
谢游到下午次才看到消息,看完后,粥也喝不下去了。
许典挑眉:“哎呦,怎么回事啊,看你这样子像失恋了似的。”
谢游扯了扯嘴角:“也差不多吧。”
在路欢喜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没有机会了。
路欢喜为什么要替岑遇道歉?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早就把她和岑遇划为一体。
而对谢游彻夜的照顾,不过是出于愧疚和负责。
许典心照不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路欢喜回去之后没有睡觉,她把路甜所有的病例资料整理好,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可是一躺下来,脑子里还是会想起岑遇昨天离开的背影。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是被哐哐的敲门声吵醒的。
那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已经不是敲,而是砸门了。
她租住的这个本来就不怎么隔音,现在又是晚上十一点多,领居们已经有人开始骂人。
路欢喜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敲门声是从自己门口传来的。
她急忙打开灯,套上拖鞋出去,从猫眼里看到了岑遇。
邻居们还在骂, 楼道里的感应灯闪烁,夜晚变得不再安静。
路欢喜怕引发众怒,赶紧打开门。
扑面而来的酒气几乎让人窒息,路欢喜心头一惊,岑遇这是喝了多少酒?
“岑遇,你怎么来了……唔!”
话没说完,就被岑遇用力抱住,两人踉跄着撞在墙上。
岑遇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是一个保护且禁锢的姿态。
男人灼热的呼吸几乎抵在路欢喜耳畔,“我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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