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当年对不起你,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还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我早就……”
“这不重要。”岑遇抚摸她的脸,眼里是浓重的依恋和苦涩:“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以前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
路欢喜彻底无话可说。
这一夜,她再次被岑遇折腾到半夜,两人做尽最亲密的事,可心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只是这一夜后,囚笼里多了一个人。
是岑遇找来照顾她的佣人,无论路欢喜怎么说,哪怕最后争执起来,她同样没能出去。
而岑遇,已经三天没出现了。
今天是手术日。
她身为孩子的母亲,却无法陪在她的身边。
路欢喜坐在窗台前,眼神空洞,那是彻底麻木的前兆。
不知坐了多久,她把保姆叫来。
“太太,有什么事吗?”
路欢喜厌恶这样的称呼,提醒几次对方仍旧没有改口的意思后,她便也懒得再浪费口水。
她看向保姆:“你去帮我告诉你的主子,我答应以后永远待在他身边了,条件是把我放出去。当然,如果他打算关我一辈子,那我现在就可以去死。”
大概是路欢喜的眼神太过决绝。
保姆看她两眼后,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
大概是晚上,保姆再次进来。
“先生说门已经开了,你想去哪都行。”
路欢喜一颗心重新恢复跳动,她有一秒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再三确认后她头也不回的开门跑了出去。
她要去医院,路甜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