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的。
……
当天夜里,岑白的电话打进了岑遇家里的座机。
“你要我查的东西查出来了。”
岑遇坐在沙发上,周遭一片黑暗。
岑白继续道:“路甜她……的确是你的孩子。”
黑暗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变化了一瞬:“我知道了。”
岑白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道:“路甜身上留着咱们岑家的血,总不能一直让她待在路……”
“嘟嘟嘟……”未等她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岑白终是无奈的叹了声气。
她是真的没想到路欢喜就是当年路家的千金。
原来一个人在几年之内,竟然可以变了这么多吗?
这女人甚至还和自己的弟弟有过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她瞒的可真是好啊!
骗过了岑遇,也骗过了所有人。
天快亮时,岑白再次给岑遇发了消息:“宋家那边在动手,谢家也在动。两虎相争,你看着吧,很快就要见血了。”
岑遇有回复。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玻璃上雨水纵横的痕迹。
那些水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把栾城的权贵全部网在了里面。
网眼越来越小,猎物越来越近。
说起来不过是商场上再寻常不过的收购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围猎。
宋氏的股价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跌去了百分之四十,所有的护城河都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碎。
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宋氏的老臣们在会议室里吵得面红耳赤,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当场心脏病发作被急救车拉走。乱,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操盘手,没人知道是岑遇。
宋家倒台的那一天,同时出现的还有路欢喜和周嘉明的离婚协议书。
周嘉明再次一无所有,狼狈退场。
他在离婚书上签了字,打电话约路欢喜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