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宵哑声问:“还找吗?”
岑白张了张口,无力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路欢喜声音喑哑涩耳,“继续找。”
岑白和傅宵同时看过去,路欢喜眼底全是血丝,头发上的血污结成块,一缕一缕的贴着头皮。
缠绕在头上的白色绷带早已经透出血迹,她和脸色几乎和绷带一样白,因为发了一晚上的高烧,她的嘴巴干裂起皮,乍一看去,仿佛大病未愈,行将就木的人。
但她的眼睛格外亮,像是燃烧着两簇无法熄灭的微火,滚烫灼人。
“岑遇不会死的。”她盯着岑白,神情固执:“我相信他。”
一时间,岑白竟不知道说什么。
面前的路欢喜脆弱的像一个肥皂泡泡,只需要很小的动静就能将她震碎。
她是亲眼看着岑遇跳进海里的,也许她需要‘岑遇还活着’的这个念头支撑着,才不会崩溃倒下去。
岑白和傅宵没有再说什么,找来了更多的救援队搜寻。
即便大海捞针,所有人也没有放弃。
一连找了三天,却连岑遇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路欢喜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撑不住陷入了昏迷,发着高烧还一直叫着岑遇的名字。
岑白只好先把她送去医院,受伤感染加上精神紧绷,她能撑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一到医院就被查出肺部严重感染。
一番急救措施之后,路欢喜被送进重症病房观察。
岑遇被谢家的人绑架失踪的消息被媒体大肆宣扬出去,岑白发布了重金寻人,在岑遇出事的那片海域周围,到处都是寻人告示。
等路欢喜脱离危险,从重症监护室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
当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她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护士很快发现她醒来,叫了主治医生过来。
主治医生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查,问了她几个问题,路欢喜迟钝的应答着。
不多时,脑子也彻底清醒了。
她虚弱地问:“岑遇呢?找到他了吗?”
医生当然知道岑遇的事,闹得这样大,谁都知道岑遇失踪了且至今下落不明。
但他不是病人家属,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刺激对方,便装做不知道,检查过后,让路欢喜好好休息。
岑白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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