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似的。”
路欢喜说:“我已经26了。”
经理这才仔细的上下打量她一遍,虽然对方足够漂亮年轻,但脸色却苍白憔悴,整个人状态看上去要死不活的。
一看就是被社会打压多年的牛马。
“真看不出来。”经理象征性说了句好话,又道:“明天记得早点来啊,老板要开午会。”
“好的。”
路欢喜从餐厅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幼儿园接路甜。
紧赶慢赶还是比放学时间晚了十几分钟。
门口的小朋友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个孩子等在园区门口。
路欢喜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路甜的人。
她又等了十几分钟后还是没看到路甜的身影,心里的不安隐隐加深起来。
路欢喜没再原地继续等下去,直接进去找到了幼儿园的老师。
“老师,路甜还没出来吗?”
老师惊讶道:“路甜妈妈,路甜早就被接走了啊!”
路欢喜惊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