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表哥,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小舅这人阴险狡诈,要是我去对付他,他肯定得报复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岑家的人,是岑锦楠的儿子,他就算对你有怨恨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你就看在咱们亲戚一场帮我这个忙呗。”
他举起手:“我给你双倍的律师费怎么样?”
岑遇懒得理他,径直朝前走。
原沥脸皮一贯很厚,跟在岑遇身后喋喋不休。
隔着一段距离,电梯门合上,电梯里的不再能看见。
岑遇停在原地:“原沥,你小舅的事我不会掺和,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明明是夏天,原沥却觉得脚底窜上一阵寒意,不明白岑遇好端端的怎么好像又不高兴了。
他咽了咽口水,低声下气的道:“您说。”
岑遇:“让你妈检举你小舅。”
原沥:“……”
他皱紧眉梢:“你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我妈能去检举她那最爱的亲弟弟吗?”
岑遇却面色不改:“保她亲爱的弟弟还是保她自己,这个选择题并不困难。”
言尽于此,岑遇已经不想多说。
电梯正好打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原沥怔在原地,琢磨岑遇那句话的意思。
半晌,嗤的一声笑了。
是啊,任何人任何事跟自己一比较,就没有第二选项了。
她妈可是白家人,就算再没脑子也遗传了白家的自私。
现在是还没逼到点上,一旦被逼到份上,选自己还是弟弟,一目了然。
原沥看着电梯的方向,挑了挑眉。
他这半道上找回来的表哥,完美遗传了岑锦楠的手段和头脑。
没去当个政客,在律所里面耗费时光。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