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两人在彼此身上一点好都没落着。
要不然岑白也不至于在得知傅家破产后第一时间去嘲讽傅霄。
谁能想到酒喝多了意外把人给睡了呢?
这简直就是滑稽之谈,如果这事传出去,她都不敢想自己得被圈子里那些人笑成啥样。
岑白别扭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傅霄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脸上。
因此没有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
“是什么?”傅霄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是可怜我?还是舍不得我?”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岑白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轻易握住,按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