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做筹码。
男人没有动作,路欢喜就这么端着酒僵持着。
谢游皱眉道:“路欢喜,咱们律所还没到需要下属来委曲求全这一步!”
路欢喜朝谢游露出一抹宽慰的笑:“谢律,只是敬杯酒,没这么严重。”
此刻,路欢喜终于认清,也终于确认,岑遇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异于常人的举动。
这个男人在故意作践她,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