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上停留的目光甚至不如路边随意一个路人。
男人咬牙道：“路欢喜，你告诉我，我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路欢喜微微诧异，不明白这种问题他怎么问出口的。
而且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过，是因为他语言暴力，有两次甚至动起了手。
可周嘉明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总能在下一次继续质问出同样的问题。
看来男人永远无法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只会一味的责怪别人，根本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哪怕把答案摆到他们面前，也不会承认。
装傻的功夫真是了得。
路欢喜轻笑了声，平静的看向他：“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把东西给我吧。”
周嘉明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想要？做梦！我告诉你路欢喜，除非你答应不跟我离婚，否则你别想……”
“你爱我吗？”路欢喜抬眸。
周嘉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路欢喜会这么问。
他惊乱之余别过脸，嗤笑道：“我爱你？路欢喜，我只是想折磨你！我对你的爱早就消失殆尽了！现在我们之间除了恨和抱怨什么都不剩下！”
答案在路欢喜意料之中：“这就是你怎么都不跟我离婚的理由吗？就是为了折磨我，不让我好过？”
周嘉明目眦欲裂，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