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对你来说就是你所谓的深爱，那确实有点可笑。”路欢喜嗓音很淡，眼角眉梢染了几分嘲意：“周嘉明，你还是少自我感动吧，早点签字，对你我都好。”
周嘉明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眼神逐渐失去聚焦，似乎没想到路欢喜会这么直白的戳穿他完美的伪装。
也没想过她会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喜欢贬低的一文不值。
像是被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周嘉明愣了很久。
甚至连路欢喜什么时候挣脱开的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时，身边早已空了，只留下很淡的，捕捉不到的铃兰香味。
这是路欢喜身上的味道，初见时他便记住。
事到如今，两人之间已经面目全非。
周嘉明眸底闪过一丝痛意，稍纵即逝。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顿时怒从心来，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猛地朝门口的方向砸去。
“砰”地一声！
烟灰缸砸在了墙面上，然后掉落，碎裂一地。
可见对方用了多大的力道。
路欢喜不可思议的回头，刚才余光中她瞥见了身后有什么东西朝她砸了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可能现在躺在地上的不是烟灰缸，而是自己了。
周嘉明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盯着自己的手，几秒后又看向地上的玻璃碎渣。
涨了张口，眼底满是惊恐和痛苦：“对不起，我不是想砸……”
“你是想砸死我？”路欢喜声音里有几分颤抖。
劫后余生让她不得不感到后怕。
周嘉明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这么做，他近两年嗜酒如命，几乎每场饭局都喝到烂醉，以前路欢喜会给他煮醒酒汤，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回家后只有黑漆漆的屋子了。
这种改变让他无措，可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不择手段的把人留下。
可即便自己再混蛋，也只是扇过路欢喜一个巴掌而已，从来没有想要她死……
周嘉明双腿不自觉上前一步，想要解释：“欢喜，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没想砸你，我是……”
“是什么。”路欢喜提起两分耐心去听。
因为她知道周嘉明什么理由都找不出来。
果不其然，周嘉明支支吾吾半天，却始终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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