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突然道:“前提是你不会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东西?”谢陵川疑惑不解:“小舅舅指的是?”
“你一贯聪明,应该无需我把话说得更明白。”霍北渊语调更冷三分。
“当然。”谢陵川噙笑:“从前小舅舅就帮我甚多,这次我侥幸回来,还有许多需要仰仗小舅舅的地方,如果是和小舅舅相关的……”
他悄然扫了一眼沈安然:“我当然不会,也不敢觊觎。”
“如此最好。”
随着交谈,几百米的距离倏忽而至。
谢老爷子手握拐杖,正坐在黄花梨扶手椅中央,他身后是祠堂,身前是在雨中跪了一夜的谢听风和江雨眠。
两人皆是眼下青黑,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尤其是江雨眠,更是眼神惶然,瑟瑟发抖,恨不得将自己紧缩成一团。
“爷爷。”谢陵川快步走过去,唤了一声:“小舅舅和沈小姐来了。”
原本闭着眼的谢听风倏然睁眼,看到两人执手而来的模样,太阳穴悄然迸出青筋。
谢老爷子拇指正摩擦着拐杖,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势威严,却也无法遮掩他风烛残年般的苍老。
闻言,他试图起身,却没能起来,只能苦笑一声:“我这身体,就不起来迎接你们了,坐吧。”
霍北渊和沈安然在他下首坐下。
谢老爷子手摩擦着拐杖,秋风卷起枯黄的,带着昨夜雨水的落叶,打在人身上,愈发显得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