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张维贤寸步不让,李昖此时双目血红,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这位藩王已经在破防的边缘。
“张维贤,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王上,杀了我,大明就可以名正言顺撤退,从此不再踏入朝鲜这个烂摊子,甚至还能跟日本合作,一同瓜分朝鲜,何乐而不为?”
张维贤还不忘杀人诛心,补充道:“算了,我大明看不上朝鲜这穷乡僻壤,否则你以为你们能建国?”
听闻此言,李昖当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正如张维贤所说,他但凡冲动杀人,大明便可顺势撤军,亦或攻伐朝鲜。
脸可以不要,但是权力绝不能丢,李昖在这一点上,绝对是合格的统治者。
“方才,是本王生意大了,还请小国公见谅!”
“不杀人了?”
“不杀了……”
“还问罪吴惟忠和杨元吗?”
“这……此事还需调查,请小国公稍安勿躁!”
李昖不是讲理了,而是真的怕了!
张维贤使了个眼神,邢玠当即心领神会。
“还请王上安排沙盘,让我等布防全州!”
“说的是,邢总督提醒的对,还不将沙盘呈上!”
沙盘呈上后,张维贤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盘膝而坐,选择了摆烂。
“小国公,为何不商讨布防了?”
“没用,南原已失,全州无险可守,还是考虑如何拱卫王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