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又牵扯到皇长子与张维贤,正是她可乘之机。
这日,郑贵妃趁着侍奉万历皇帝的机会,故作无意地提起魏忠贤之事,语气带着几分挑拨。
“陛下,魏忠贤不过是个宦官,却能让皇长子如此倾力相助,甚至不惜得罪内阁,想来二人交情不浅。”
“张维贤远在朝鲜,皇长子却这般护着他举荐的人,难免让人多想,毕竟张将军手握重兵,若是与皇长子结下深厚情谊,日后怕是……”
话说到此处,郑贵妃便适时停住,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半句,却足以勾起万历皇帝的疑虑。
她知道,万历皇帝最忌惮的便是皇子与重臣勾结,只需轻轻点拨,便能在皇帝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进而诽谤朱常洛,为朱常洵铺路。
可郑贵妃心中也有考量,她一直想拉拢张维贤,毕竟张维贤手握兵权,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朱常洵的储位之路便能顺畅许多。
魏忠贤是张维贤举荐之人,若是真的将魏忠贤置于死地,必然会得罪张维贤,得不偿失。
因此,她只敢暗中挑拨,添油加醋,却始终没有下死手,没有真的想置魏忠贤于死地。
万历皇帝听了郑贵妃的话,神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却并未多言,只是淡淡挥了挥手,让郑贵妃退下。
他心中清楚郑贵妃的心思,却也难免被其挑拨,对朱常洛与张维贤的关系,多了几分提防。
而魏忠贤,经此一役,虽保住了性命与官职,却也看清了朝堂的险恶。
他感念朱常洛的相救之恩,更牢记张维贤的知遇之情,日后行事愈发谨慎,一边悉心打理海贸,为朝廷赚取银两,一边暗中辅佐朱常洛,暗中提防内阁与郑贵妃的算计。
宦海沉浮,依旧诡谲多变,朝鲜战场上,却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