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推开,属实浪费良机!”
三哥刘綎性情粗豪直白,笑得眉眼舒展,直言道:“换做军中旁人,怕是早就顺水推舟、笑纳美人了!小国公定力,我等属实佩服!”
一时间,诸将纷纷附和打趣,廊下气氛轻松热闹,全无方才大殿之上的肃穆压抑。
就连随军出征、位居张维贤顶头上司的兵部尚书邢玠,也忍不住捻须轻笑。
他与张维贤虽是上下级,却早已摒弃官场尊卑隔阂,跨海并肩征战数月,彼此见识、格局、心性高度契合,是朝中难得一遇的忘年知己。
邢玠为人老成持重、通透官场、胸襟豁达,无文官的迂腐刻板,亦无权臣的猜忌狭隘,素来欣赏张维贤年少雄才、行事坦荡。
此刻见诸将打趣,他也毫无上官架子、坦荡直言:“诸将所言非虚。淀殿乃是绝代佳人,主动倾心示好、以身投靠,实属难得。”
“即便小国公今日真的纳了她、与她温存,本官亦觉得并无半分不妥。”
“乱世征伐,战胜者得美人、藏珍宝、取土地,本就是古来常理,无伤大雅。”
众人玩笑戏谑之间,目光皆下意识落在一旁伫立的秦良玉身上。
一身劲装、腰悬战刀的秦良玉静静立在灯火之下,容颜英气凛冽,指尖始终轻轻搭在刀柄之上。
她素来端庄自持、心性坦荡,虽信得过自家夫君,可方才亲眼目睹淀殿贴身魅惑、百般缠靠的模样,心底仍难免掠过一丝微澜,眉眼微凝、身姿紧绷,自带一股巾帼威仪,让周遭打趣声都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