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枯骨，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和嘲弄。
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薄刃毒刀再次指向萧聿树。
“能闯到这里，也算有点本事。正好……我的‘灯皮’还差一张上好的‘面皮’，你这身细皮嫩肉，比那些臭乞丐强多了！”
萧聿树右臂垂着，刺骨的寒意和麻痹感不断蔓延，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眼神依旧沉静，甚至带着一丝洞察的锐利。
他盯着鬼医握刀的手，那手腕刚才被自己点中的位置，动作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
“西南五通教的‘剥皮血祭’手法，却掺杂了北狄萨满的‘凝血符’笔触……不伦不类。”萧聿树的声音因伤痛而微哑，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空间里。
“还有这‘玄阴掌’……路子倒是纯正，可惜你心浮气躁，第三重‘阴泉’穴的内息运转滞涩了半分，否则刚才那一掌，我这条胳膊就不是废，而是直接冻碎了。”
鬼医握着刀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颤！
面具下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这人……不仅一眼看穿了他的手法来源，连他功法运行的细微破绽都点出来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鬼医心神剧震的刹那！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从上方传来！
紧接着是碎石滚落和呼喝声！
“六扇门办案！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束手就擒！”
是洛砚的声音！
他竟在关键时刻带人赶到了！
显然是萧聿树闯入时的动静，或者阿吉传递的消息起了作用！
鬼医猛地抬头看向被震得簌簌落灰的顶棚入口方向，心神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
机会！
萧聿树眼中寒光爆射！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强忍着右臂的剧痛和全身旧毒的疯狂反噬，他仅存的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猛地掏出一把东西，狠狠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