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强行疏导、隔绝,护住心脉这最后的方寸之地。
随着金针的刺入,萧聿树身体表面那层诡异的白霜似乎淡了一些,但青灰的脸色并未好转,呼吸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
每一次施针,陈老的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洛砚站在一旁,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萧聿树,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地下巢穴中对方那洞察秋毫的分析、拼死夺下玉片的决绝、以及昏迷前那句“小心水波纹”的警告。
这个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也背负着难以想象的重担。
“水波纹……”洛砚低声念着,眼神锐利起来。
他轻轻放下那个油布包裹(玉玦碎片已被他贴身藏好),从怀中取出那块从鬼医斗篷上割下的、带有暗银色水波纹的锦缎碎片。
这布料质地精良,绝非普通江湖草莽能用得起。
他走到灯下,仔细端详着那流畅的水波暗纹。
这纹饰……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是江湖门派的标记,更像是……某种官用织物或者特定行会的徽记?
运河……漕运……潜蛟帮!
一个名字猛地跳入脑海!
洛砚眼中精光爆射!
潜蛟帮!这个盘踞运河,势力盘根错节,传闻与朝中某些大员有染的神秘帮派!
鬼医竟然是潜蛟帮的人?
还是说,潜蛟帮就是幕后操控鬼医的势力?
他们制造人皮灯笼,是为了什么?
祭祀邪神?
制造恐慌?
还是……另有所图?
那块玉玦碎片,又为何会在鬼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