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显得妖异而刺眼。
高烧带来的潮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的青灰。
时间如同钝刀,一点点切割着洛砚的理智。
老鬼一去,杳无音讯。
水猴子……那个只认钱不要命的亡命徒,会接下这笔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买卖吗?
萧聿树在冰火狱里怎么样了?
蛊虫是不是已经……
他不敢再想下去。
指关节因为紧握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楚,才能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焚毁五脏六腑的焦灼。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微、间隔规律的叩击声,从破木门的底部传来。
声音沉闷,像是用指节在朽木上敲击。
洛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右手无声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这不是老鬼!
老鬼从不这样敲门!
笃、笃笃。
叩击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