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死者的怨念。
豁口边缘的刮痕在阳光下,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刻意感。
“洛砚,”程颐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沉静,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你说……这枚玉佩,为何要‘去而复返’?”
洛砚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程颐的用意:“凶手……要确保它被发现!而且……要确保它被发现时,就在死者身上!坐实……林文清与玉玦的关联?或者……借此转移视线?”
“不错。”
程颐眼中精光一闪,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玉佩的豁口。
“这豁口……就是最大的破绽!”
“它太刻意了!”
“刻意模仿,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真正的玉玦碎片边缘,其纹理天成,蕴含玄机,岂是这等粗劣手法能仿冒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看……那本官就让他们……看个够!”
程颐猛地举起手中的劣质玉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严和悲愤,响彻整个死寂的丙字区:
“诸位!江南举子林文清,于贡院号舍之内,离奇暴毙!死状诡异,疑点重重!更在其身上,发现此枚……来历不明、形迹可疑之玉佩!”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被封锁在此、惊魂未定的举子、官员和兵丁的目光!
无数道或惊恐、或疑惑、或探究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那枚浑浊的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