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贡院的重重殿宇,投向了京城深处,那片更加波谲云诡的权力漩涡。
玉玦案的冰山一角……终于被这枚“假饵”,狠狠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慈安堂,杂物隔间。
死寂。
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一种濒死的衰败气息。
沈伶风如同破碎的玉偶,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包裹布下,那道粉红色的蛊引纹路明灭的频率越来越慢,光芒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每一次微弱的明灭,都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挣扎,带来身体极其轻微的抽搐。
她的脸色已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死气的青灰,嘴唇干裂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
老尼姑佝偻的身影如同真正的枯木,无声无息地立在床边。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
她枯瘦的手指捻动着冰冷的念珠,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突然!
老尼姑捻动念珠的手指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