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探向萧聿树胸前衣襟上的污血冰晶。
银针尖端刚一触及那暗紫色的冰晶!
嗤!
一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墨绿色烟气,猛地从冰晶中窜出!
“小心!”赵公公厉喝!
年轻内侍反应极快,猛地缩手!
只见那缕墨绿烟气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银针的尖端,那亮银色的针尖,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失去光泽!
“嘶……好厉害的毒煞之气!”赵公公瞳孔微缩,“混杂了碧落黄泉散的剧毒、玄阴蚀骨掌的寒煞、还有……一种极其阴损的蛊毒!三者在他体内争斗纠缠了十年,早已变异!”
“这吐出的污血,是毒煞淤积到了极致,被外力引动而爆发的死气!沾之即腐!”
“外力引动?”典狱官脸色一变,“赵公公,您的意思是……”
赵公公没有回答。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寒玉床上气息奄奄的萧聿树,又缓缓移向幽深的甬道,仿佛要穿透厚重的黑石壁垒,望向遥远的江南方向。
“江南贡院……玉碎人亡……”赵公公低声重复着狱卒的哭嚎,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冰冷。
“看来,江南那边……有‘东西’醒了。而且,动静不小。竟能隔着万里之遥,引动他体内蛰伏的毒煞和……那东西的共鸣?”
他身边另一名一直沉默不语、气质阴柔的中年内侍(王公公)上前一步,低声道:“赵公公,陛下那边……”
他们来这里,是奉了皇帝的命。
程颐答应过皇帝给他三天时间。
这三日已到。
只是程颐公派在外。
便由赵公公前来带走萧聿树。
可萧聿树这状况……
“别动!”
赵公公抬手制止了他,目光重新落回萧聿树身上,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他这条命,现在比万年玄冰还要脆。这口毒血吐出,如同油尽灯枯前最后的回光返照。若再受刺激,神仙难救。”
他沉吟片刻,对那年轻内侍吩咐道:“取‘九转护心丹’,化开,用金针渡穴之法,护住他心脉最后一丝生机。再用‘千年温玉髓’外敷其丹田、命门,吊住他体内那点残存的阳气。”
“切记,不可用至阳之物!他体内阴阳早已失衡,虚不受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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