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是……”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程颐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常。
他刚刚接到帝京密旨,心中巨石稍稍落地,却又被更沉重的责任压下。
“大人!”张威立刻迎上,“郎中他……”
“我知道。”程颐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这小院,“从现在起,没有萧聿树,只有郎中萧凌野。”
“在刑部,你是洛捕头最信得过的人,你挑选几个绝对可靠、身手好、嘴巴严的兄弟,以后就暗中跟着他,听他调遣,保护他安全。”
“也……确保他不会‘越界’。”
“记住,你们的命,和他的命,是绑在一起的。”
“属下明白!”张威重重抱拳,眼中闪过决然。
“洛砚那边情况如何?”程颐问道,眉宇间带着忧虑。
江南之事,瞬息万变。
他奉旨回帝京面见皇帝。
连夜匆匆忙忙快马加鞭离开了江南。
对那边的事情很是担忧。
“暂无新消息传来,按计划,今日午时应是交换之期。”张威回道,“大人,既然陛下已允萧……萧先生戴罪立功,是否可让其对江南局势……”
程颐摇了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江南之事,只能靠洛砚随机应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让‘萧凌野’站起来,发挥作用。太医署那边情况如何?”
“陈老太医亲自守着,用了针,灌了药,说是生机已续,但亏损太甚,尤其喉部经脉受损最重,恢复言语恐需时日,且……即便能言,声音也会嘶哑异常。行动也需慢慢复健。”张威语速飞快地禀报。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程颐深吸一口气,“走,去看看他。”
太医署,僻静厢房。
浓重的药味几乎成了空气本身。
萧聿树——现在应该称为萧凌野,靠坐在床头。
皇恩浩荡,他已经除去勒脚镣枷锁。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嘴唇干裂。
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已经睁开。
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是空洞的死寂。
而是凝聚着一种极度虚弱却异常清醒的光芒。
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颤抖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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