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难以言喻的抽痛。
如同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脏腑间穿梭。
脖颈处那片灰白的蛊引疤痕死寂着。
不再有搏动的剧痛。
却带来一种更深沉的、生机被吞噬的虚弱感。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很久。
才逐渐适应了周围极其昏暗的光线。
她似乎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上下左右都在轻微地、有规律地摇晃着。
伴随着细微的流水声和木头摩擦的吱呀声。
是船。
一条很小的船,或者……
一个被固定在水面上的狭小囚笼。
空气污浊不堪。
混合着浓重的水腥味、腐烂木头的霉味。
还有一丝极淡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那是她熟悉的、影梭惯用的某种迷香残留。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
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被铁镣锁住了。
铁镣另一端固定在身下的木板上。
记忆如同破碎的冰片。
混乱地涌入脑海:
府衙后院的血腥厮杀……
老大夫惊惶的脸……
黑衣人鬼魅般的身影……
浓烈的异香……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和颠簸。
她被劫持了。
对方的目标,是师兄,是玉玦。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但很快。
这绝望被一股更强烈的、源自骨子里的韧性强行压下。
不能放弃。
师兄还在帝京苦苦支撑。
洛砚一定在拼命寻找她。
她不能死在这里。
更不能成为威胁师兄的筹码。
她艰难地集中起涣散的精神。
开始用刚刚被陈老太医****了一些基础知识的眼光。
观察这个囚笼。
空间极小,仅能容身。
材质是厚重的老木。
浸透了水汽。
敲击声沉闷。
隔音应该不错。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道极细的缝隙。
似乎是舱盖的接合处。
透下一点微弱的天光(或水光?)。
勉强能看清大概轮廓。
她注意到。
摇晃的规律并非完全一致。
有时平稳。
有时则会突然加剧。
并伴随着明显的水流加速声。
这意味着囚笼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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