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还是四海堂的人,或是其他什么,都必须跟上去看看!
快艇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入水道,朝着灯火消失的方向疾驰。
铁令在洛砚手中持续嗡鸣着,如同不安的心跳。
江南某处,阴暗水榭。
沈伶风被粗暴地从囚笼里拖了出来,扔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
短暂的药力过后,是更加汹涌的虚脱和剧痛,四肢百骸如同被拆散重组,喉咙里火烧火燎,连呼吸都带着血沫味。
她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这里似乎是一处建在水上的亭子内部,但窗户都被厚重的黑布蒙死,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跳跃着,投下扭曲摇晃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药味、血腥味,还有一种奇异的、仿佛无数药材混合发酵后的酸腐气息。
几个穿着深色短打、面目模糊的***在周围,眼神冷漠如同打量牲畜。
正前方,一个穿着暗紫色绸衫、身形干瘦、手指留着长长指甲的老者,正背对着她,在一个咕嘟冒泡的药罐前忙碌着,嘴里念念有词。
“时辰将至,‘阴萃’已备,‘药引’虽弱,但也勉强够用这一次了……”
老者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夜枭。
“只可惜‘阳元’还未到位,否则何须如此麻烦……”
“王管事,‘阳元’那边……好像出岔子了,洛砚那帮鹰犬追得太紧,一时半会儿恐怕……”一个手下低声回道。
“废物!”
老者猛地转身,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眼窝深陷的惨白面孔,眼神锐利而阴鸷。
“误了主上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没有‘阳元’,就用‘次料’顶!去!把前几天抓来的那个壮劳力拖过来,放血!虽然效果差些,总比没有强!”
“是!”手下应声而去。
沈伶风听得心胆俱裂!
他们不仅要拿她做“药引”,还要现场抓人放血做所谓的“阳元”或“次料”?这是何等邪恶魔窟!
那王管事的目光这时落在了沈伶风身上,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啧,‘药引’倒是比想象中撑得久些……也好,韧性足,药性或许更醇厚……把她绑到那边的石床上去!准备取‘心头精血’!”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粗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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