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更有数种异种毒性纠缠盘踞,彼此制衡又相互侵蚀……这……这简直是……”
老大夫收回搭脉的手指。
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无力。
“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中的奇迹!若非一股极其微弱的奇异生机死死护住心脉,早已……”
洛砚站在门口。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赤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压抑不住的暴戾。
他身上简单包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比起床上那人承受的,根本不值一提。
“救她!”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
“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需要什么,我去弄!就算是皇宫大内的续命金丹,我也去抢来!”
老大夫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洛大人息怒!非是老夫不尽心,实在是……姑娘伤势太过诡异复杂!贸然用虎狼之药,恐瞬间摧垮那点平衡,加速其亡!眼下只能先用温和的固本培元之药吊着,辅以金针渡穴,慢慢化解部分表浅寒毒,再图后续……至于那几种奇毒和深入骨髓的寒气……老夫才疏学浅,实在……实在难以辨别其性,更遑论化解……”
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
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敌人用的手段,超出了寻常医道的范畴。
就在这时,床上一直毫无动静的沈伶风,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似乎想说什么。
“她醒了?!”
洛砚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紧张地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