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疏桐。”
沈疏桐抬起头,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那具黑袍人的尸体,目光最终落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上,身体又是一颤。
她嘴唇动了动,极轻地、恍惚地说了一句:“那个疤……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说完,她便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洛砚心中巨震!
她见过这个手疤?!
难道……这黑袍人,与当年天机阁的惨案,或者与囚禁她的水榭,也有所关联?!
新的线索,伴随着更大的迷雾,再次浮现。
诱饵之局,虽未能竟全功,却意外地,在沈疏桐这片空白的记忆之湖中,投下了一颗可能掀起巨浪的石子。
夜风吹过桑园,带来阵阵血腥和焦臭。
暗处的较量,远未结束。
黑袍人的尸体被迅速抬回府衙殓房。
那具被剁碎焚烧的尸傀兽残骸也被小心收集起来,交由鬼手刘查验,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炼制手法的线索。
殓房内,牛油灯烧得噼啪作响,映照着冰冷的石台和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
洛砚亲自监督,由府衙经验最丰富的老仵作动手,对黑袍人进行彻底的尸格查验。
褪去黑袍,里面是普通的粗布衣衫,没有任何标识。
身上除了一些陈年旧伤和这次行动造成的新伤(铁网刀片割伤、以及洛砚和士兵造成的伤口)外,并无特别之处。
面容普通,放入人海便再难辨认。
唯一的显著特征,便是右手背上那道扭曲狰狞的旧疤,如同一条蜈蚣趴伏其上,显得格外刺目。
老仵作仔细检查了那道疤痕,甚至用银针探了探深度和周边组织。
“洛大人,”老仵作沉吟道,“这疤痕……有些年头了,看这愈合的形态和深度,当年受伤时并未得到很好处理,像是被某种带倒钩或锈蚀的利器所伤,而且……伤后似乎反复感染溃烂过,才会留下如此丑陋的疤。”
反复感染溃烂?
洛砚眉头紧锁。
这似乎暗示着此人当年的处境并不好,可能并非养尊处优之辈。
“能看出大概多久了吗?”洛砚问。
“至少十年以上了,具体难以精确。”老仵作摇头。
十年以上……
这个时间点让洛砚心头一跳,再次联想到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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