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野,有人冒充张贵,用伪造手令,在腊月初七,也就是我们筹备‘丧事’最混乱的时候,盗走了五十斤冰!程大人对此毫不知情!而那个张贵,恰好在三日前告假,至今未归!”
萧凌野原本半合的眼眸倏然睁开,疲惫之色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跳跃,仿佛有无数线索在其中飞速碰撞、重组。
他没有立刻说话,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
腊月初七……盗冰……冒充亲随……怕冷缩手……张贵失踪……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急速盘旋,与之前黑袍人、尸傀兽、绿色粘液、疤手等线索交织在一起。
“五十斤冰……”
他嘶哑地开口,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寒意。
“非为防腐……非为寻常之用……其量……足以短暂维持一小型密闭空间之低温……”
洛砚瞬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