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道,“尤其是关于琅嬛阁和其所藏禁忌之学的部分!”
十年前那场大案,由先帝亲自下旨查办,卷宗必然极其机密,大部分应封存于刑部或大理寺秘档之中。
以他目前的权限和身处临清的情况,调阅困难重重。
但他必须试一试。
“隐秘进行。”萧凌野写下最后四个字,便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呕出的血沫中竟隐隐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金之色,显然心力耗损至极。
洛砚心中焦急,却知此时不能再打扰,郑重行礼后,匆匆退下。
调阅南宫旧案卷宗非一日之功,需周密计划。
洛砚压下急切,先处理眼前之事。
那些请来辨认**册子的学者和道士,对着那鬼画符般的文字和符号研究了整夜,皆一筹莫展。
他们只能模糊判断其并非中原体系,可能融合了某些极其古老的西域或南疆巫觋文字,以及失传的道门邪符,无人能解其意。
只得暂且作罢。
而那些密封的坛子,在一位重金请来的、隐居多年的苗疆巫医的谨慎操作下,终于被打开。
坛内并非预想中的血腥之物,而是一种半凝固的、色彩斑斓诡异的胶状物,散发着浓烈奇异的药味和寒气,其中似乎还封存着某些无法辨认的细小生物残骸或矿物结晶。
巫医判断,这像是某种未完成的“药基”或“蛊胚”,用途不明,但必然极其阴邪,建议立刻以烈火焚毁深埋。
洛砚依言处理,心中却更加沉重。
四海堂的邪术,显然已进行了相当的程度。
张贵的搜查依旧毫无进展,此人如同人间蒸发。
府衙内部的秘密排查也在悄然进行,暂时未有明显可疑之人浮出水面。
一切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午后,洛砚正在书房对着临清舆图苦思冥想,试图找出四海堂可能存在的其他据点,一名丫鬟匆匆来报。
“洛大人,沈姑娘……她今日精神似乎好些了,方才问起……问起您之前说的,让她学习仵作之事……还、还拿出了之前您给她的那份卷宗在看……”
洛砚一怔。
经历了昨夜的惊魂和潜意识作画,她竟然主动提起这个?
他立刻起身前往沈疏桐的院落。
屋内,沈疏桐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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