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
“是!”众人低声领命,虽知九死一生,却无一人退缩。
挑选了两名最擅长攀爬和潜伏的好手,洛砚三人脱下笨重的外甲,只着紧身夜行衣,带上飞爪钩索和必要装备,如同灵猿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没入溶洞支路,向着那条险峻的裂缝进发。
与此同时,临清府衙。
气氛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程颐坐镇大堂,不断接收着来自黑风坳外围军营和各处暗探的消息,调配着兵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朝廷的援军最快也需两日后才能赶到,远水解不了近渴。
萧凌野被安置在距离沈疏桐房间不远的一处静室,由张威和几名好手严密保护。
他的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咳嗽愈发频繁剧烈,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耗尽了力气。
但他依旧强撑着,面前铺着纸张,上面写满了推算的卦象和能量流向图式,试图为远在黑风坳的洛砚提供更多可能的帮助。
然而,他的心神却难以完全集中。
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越来越紧。
并非来自于黑风坳,那处的危机虽迫在眉睫,但洛砚已然前往,局势相对明朗。
这种不安,源自府衙内部,源自……脚下。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敌人谋划如此之久,布局如此之深,难道所有的重心,真的完全压在黑风坳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