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心,而他们重点布防苏怜心,则很可能让真正的目标被趁乱转移。
就在这时,沈疏桐再次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用手指蘸了些许,然后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一个极其简易的、歪歪扭扭的牡丹花图案。
然后,她指着这个图案,又指向自己之前写下的“曼陀罗”三个字中的“曼”字,手指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小脸上满是焦急,似乎想表达什么。
萧凌野紧紧盯着她的动作,脑中灵光乍现。
“牡丹……曼……曼陀罗?不……你不是在说花!你是说……名字!牡丹楼里,名字里带‘曼’音或‘丹’字的姑娘?”
沈疏桐眼睛一亮,急忙点头,又补充性地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梢,做出一个“缠绕”的动作。
“缠绕……丝……金丝!”洛砚也明白过来,“名字中有‘曼’、‘丹’这类发音,且可能与‘丝’‘金’有关的姑娘?!”
范围瞬间缩小!
锦娘和李嬷嬷很快被带来问话。
两人战战兢兢,回想之下,报出了几个名字:擅长舞蹈的“曼舞”,歌喉出众的“丹红”,还有一个刚来不久、性子沉默却手脚伶俐、被派去照顾苏怜心的丫鬟,名叫……金儿!
金儿!
姓金!
名字中带“儿”音近“丝”!
“金儿现在何处?”洛砚急问。
“应……应该在怜心姑娘房里伺候……”李嬷嬷哆哆嗦嗦地回答。
“不好!”萧凌野和洛砚同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