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下去。”
“仵作之道,并非只在验尸房面对冰冷的尸体。现场勘查,追寻线索,往往比验尸本身更加危险,却也更加重要。”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如果永远需要别人保护在前,她永远无法真正自立,无法在刑部立足,无法……活下去。”
“看看秦仵作的腿伤吧,或许有可能仵作面临的比这个还危险。”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子,割在洛砚和秦子衿的心上,也割在沈疏桐的心上。
“活下去?”洛砚怒气上涌,“萧凌野!你所谓的活下去,就是让她一次次去冒险,去面对那些肮脏和死亡吗?!她是你师……是你表妹!你不是应该保护她吗?!”
“保护?”
萧凌野猛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锐利如昔。
“什么样的保护?把她藏在温室里,让她永远做一个需要人呵护、遇事只能瑟瑟发抖的弱女子?”
“然后呢?等我这具病体残躯死了,或者下次危机来临,你们都不在身边的时候,她靠什么活下去?靠运气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急切。
“洛砚,子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你们不明白,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她是女子,不会因为她柔弱,就对她手下留情。”
“刑部更不是慈善堂,没有真本事,仅凭关系,她站不稳脚跟!”
“她需要的是能力,是即使孤身一人也能活下去、也能查明真相的能力!而不是依赖任何人的怜悯和保护!”
这番话,是说给洛砚和秦子衿听,更是说给沈疏桐听。
他在逼她,也在逼自己。
天机阁的血脉不能断,师父的托付不能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护她多久。
他身负重任,身处旋涡之间。
多少人想要他这个保护天机阁血脉以及暗查天机阁真相的去死。
再加上他的病体残躯和戴罪之身。
他没有忘记,他一直在皇帝的监视之间。
明日和死亡不知道哪一个先到。
他不可能保护沈疏通一辈子。
他必须在她羽翼未丰之前,用最残酷的方式,逼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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