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对萧凌野急道:“先生,西厂来者不善,恐为玉玦碎片而来!你们先从另一侧寻路避开,我去应付!”
他深知西厂难缠,且行事往往不按常理,萧凌野身份敏感,沈疏桐状态不稳,绝不能落入西厂手中。
“来不及了。”萧凌野目光扫过洞口方向,声音低沉冷冽。
“洞口已被堵死,外面脚步杂乱,人数不少,已将此地合围。”
他话音未落,洞口已传来一个尖细阴柔、带着几分倨傲的声音:
“里面可是刑部的洛砚洛大人?咱家西厂掌刑千户曹焱,奉厂公之命,前来协助大人办案。听闻大人发现了重要逆党线索,何不出来一见,也让咱家沾沾光,回去好向厂公复命啊?”
话语看似客气,实则咄咄逼人,直接将洞口堵住,俨然一副鸠占鹊巢、抢夺功劳的架势。
洛砚脸色难看,示意差役戒备,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走出洞穴。
萧凌野示意张威护好沈疏桐和秦子衿,自己也缓步跟出,站在洞口阴影处,冷眼旁观。
只见洞外空地上,果然已被二十余名身着褐衫、腰佩弯刀的西厂番子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面白无须,约莫四十岁年纪,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阴鸷,正是刚才发声的西厂掌刑千户曹焱。
张威和几名刑部差役则被逼退到一旁,敢怒不敢言。
“曹千户。”洛砚拱手,不卑不亢,“本官正在执行公务,搜查重要案犯线索,不知西厂的各位有何指教?”
曹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礼:“指教不敢当。只是厂公收到密报,说此地藏匿着十年前璇玑玉玦案的重要余孽及赃物,事关重大,特命咱家前来‘协助’洛大人。”
“既然咱家来了,洛大人有何发现,不妨拿出来,咱们共同参详参详?也免得洛大人年轻经验浅,被逆党蒙蔽,走了弯路不是?”
他话语绵里藏针,直接将目标指向璇玑玉玦案,更是暗讽洛砚无能,要强行分一杯羹,甚至可能想直接抢走证据和功劳。
洛砚心中怒极,却知西厂势大,硬碰绝非上策,只能周旋。
“曹千户说笑了,本官只是追查一桩普通的风月场命案,并无什么玉玦案余孽线索。恐怕是厂公的消息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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