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抬出去的尸骸,又看向萧凌野手中那支并蒂莲金簪。
“痛苦……害怕……但是……我必须面对。”
她的话,让洛砚和秦子衿哑口无言,心中五味杂陈。
萧凌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更有无尽的沉重。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声音恢复了平静。
“收拾东西,立刻回城。尸骸和铁盒,必须尽快彻底查验。柳如丝是生是死,必须查清。西厂为何而来,为何而去,也必须弄明白。”
萧凌野的命令将众人从纷乱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差役们立刻行动起来。
小心翼翼地将那具白骨化的尸骸用油布包裹,放入担架。
洛砚亲自将铁盒重新包好,贴身收藏。
那支引发沈疏桐剧烈反应的并蒂莲金簪,则被萧凌野仔细收起。
返回城中的路途气氛压抑。
洛砚和秦子衿依旧无法完全认同萧凌野的方式。
但对沈疏桐的态度已悄然改变,从单纯的保护欲,多了几分对其潜力和责任的审视。
他们依旧会下意识地关照她,但不再轻易出言阻止她的行动。
沈疏桐则异常沉默。
帷帽下的脸庞苍白,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
时不时会抬起自己的手看着,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适应“继承人”这三个字带来的全新重量。
萧凌野将她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痛惜与决绝交织。
他知道自己揭开的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但唯有如此,才能让她真正开始成长。
回到刑部,已是午后。
殓房内,气氛森严。
那具无名尸骸被置于验尸台上。
秦子衿虽然腿伤不便,但仍坚持主持验尸,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让手下取来更多的灯烛,将验尸台照得雪亮。
“死者,女性,依据骨骼愈合程度及耻骨联合面形态判断,年龄应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秦子衿的声音在冰冷的殓房内回荡,带着专业的冷静。
“身高约五尺二寸,体型纤细。骨骼未见明显陈旧性外伤痕迹,但……”
他拿起死者的头骨,仔细指着颈椎部位:“第三、第四颈椎关节处,确有利器切割造成的断口,创面平整,力道精准,系死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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