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那缕丝线。
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勾挂在钱孔中的那缕丝线完全取出。
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生怕弄断了这宝贵的线索。
终于,在放大镜的帮助下,他成功地用细镊子将那一小缕丝线完整地取了出来。
就在丝线脱离钱孔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丝线的末端,极其细微地、沾染着一点不同于蓝色和灰尘的暗红色印记!
“拿清水和白绫来!”他立刻道。
清水端来,他将那缕丝线末端轻轻浸入水中,然后用干净的白绫小心吸附。
片刻之后,白绫上显现出了一点极其淡的、却确凿无疑的暗红色!
“是血迹!”秦子衿惊呼,“这丝线上沾了血!”
很可能是在搏斗中,对方的血溅到了这丝线上,然后又勾缠进了磨边钱孔!
“如果能验看这血……”
沈疏桐下意识地开口,说了一半又停住。
她想起了萧凌野灌输给她的那些关于滴骨验亲、合血法的模糊知识,但那需要比对的对象。
萧凌野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桐儿想法很好。但此刻我们无从比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深邃。
“这血,或许能告诉我们更多。”
他让秦子衿取来一些特制的药液和试纸,小心翼翼地对那一点点血迹进行检验。
片刻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血……有些异常。其凝滞速度和与药液反应的程度显示,血气偏旺,且似有长期服用某种……丹药或特殊药物的痕迹。”
服用丹药?
勋贵之中,笃信道术、寻求长生或强身而长期服用丹药者,并不罕见。
这似乎又是一个指向勋贵之家的旁证。
但三家侯府,哪一家更符合?
永嘉侯年事已高,据说确实迷信丹道;长乐侯正当盛年,似乎更爱声色犬马;靖海侯常年在军中,应更务实……
似乎永嘉侯的嫌疑更大一些?
然而,就在众人将注意力偏向永嘉侯时,之前派去调查三家侯府外围线索的另一路差役带回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大人,我们询问了三家侯府周边的一些小贩和更夫,长乐侯府和靖海侯府并无特殊异动。但是……”
差役顿了顿,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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