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花样!
洛砚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她怎么会画这个?!
是白日里看了那卷宗受了刺激,潜意识中残留的记忆碎片在作祟?
还是说……那本**上的符号,与她失去的记忆有着某种更深层的关联?!
他不敢惊动她,继续静静观察。
沈疏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窗外的窥视毫无所觉。
她画得极其专注,又极其痛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压力。
突然,她的笔尖再次一顿,停留在纸上的某个节点,反复涂染,仿佛想极力记住或表达什么。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左侧锁骨下方——那个被玉容膏遮掩的梧桐胎记的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洛砚如遭雷击!
胎记……符号……**……
一个惊人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