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二叔一听是兰县的,一拍大腿道:
“那不是跟老吴家那俩姑娘婆家是一个地方的,不过你是镇上的,他们是下面大河口生产队的!”
孙春生也没反驳任二叔的话,他要是说是跟他小婶一个生产队的,下面再打听老吴家的事,那人家肯定就不能说了。
孙春生想了想问道:
“大河口生产队啊,那离这可不近啊,他家俩姑娘咋都嫁那么远啊?”
任二叔还没说话,拿着瓜子进屋的任二婶道:
“还能为啥,老吴家那大姑娘那是被媒婆连哄带骗去的,老吴家那小姑娘是在咱这做了磕碜事,找不到好人家去那坑别人家去的!”
“这姐俩算是匀乎了,一个被人坑了,一个把人家坑了!”
孙春生一听真的有隐情,赶紧问道:
“老吴家大姑娘咋就被人坑了,老吴家小姑娘咋坑人家了?”
任二叔看任二婶嘴一点把门的没有,啥话都说,这不是给任自强丢人么,赶紧撵道:
“瞎说啥呢,这破烂事咋能当着自强同学面说呢!赶紧烧火做饭去!”
任二婶心里不太愿意,但是外人在也得给任二叔面子,嘟嘟囔囔道:
“本来就是么,这有啥不能说的,又不是咱家的磕碜事!”
孙春生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咋可能不让任二婶继续说,劝任二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