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水并没有察觉到许戈的变化，仍然懒洋洋喊道：“综合快速射击，要求跟之前不变，开始！”
许戈站在原地不动。
李冬水眼珠子一转，见许戈在那发呆，并没出声提醒，而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趁机休息起来。
讲真，他是真没想到只是过来帮忙喊口令都能这么累，还得时时刻刻跟上许戈的射击节奏。
许戈静静消化着脑海中的射击感悟，整个人的射击理念在不停地被推翻重建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一回头，李冬水正仰躺在地上看着自己。
“你干嘛？”
“休息啊！”
“休什么息，去，把那几个30米的钢板靶挪开。”
李冬水一脸奇怪地爬起来：“怎么，不练快速射击了？”
许戈没回答，而是低头自顾自往弹夹里压子弹。
没一会儿，李冬水把30米外的10个钢板靶给移到旁边，露出了更远处的100米靶子。
“要打100米是吧？多少发一组？”
“还是打综合快速射击。”许戈看向李冬水，“把计时器拿过来，给我计时。”
李冬水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一脸震惊道：“卧槽！你不会是要打100米的速射吧？！”
许戈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191和手枪，点点头：“我准备好了，下命令吧。”
李冬水只觉得荒诞无比，速射打100米？
92式的有效射程才50米好不好？
虽然有过150米以上的射程记录，可那只是最远射程，飞到100米之外的时候弹头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同样很好奇，想要看看许戈到底准备玩出个什么花出来，于是举起计时器喊道：“综合快速射击，步枪手枪各5发，听到滴声后自行射击！”
滴！
李冬水按下了计时键。
咔嚓！
许戈几乎是在刹那间动了。
李冬水只觉得眼前一花，枪声已经响起。
哒哒哒哒哒！
步枪的声音还在射击馆里回荡的时候，许戈已经切成了手枪，出枪的一瞬间完成上膛。
咔！
下一刻，手枪的枪口剧烈跳动了几下。
啪啪啪啪啪！
射击馆里骤然安静下来，许戈已经结束了这一组的射击。
李冬水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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