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让人意外。
比起描述集市的文本,这段叙述过往功绩的用词却堪称华丽背负罪孽之囚徒、清白无垢之平民、救赎之两难抉择、永恒寂静之深海——————
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写下的文字。」
晨曦看著羊皮纸上七扭八歪的字迹,忍不住蹲下身来捂住通红的脸颊——莫大的羞耻感让她差点跳进河里。
原来写书是这么难的一项挑战!
她闷声回答著:「因为那一段是后世修筑神殿之人,在歌功颂德时撰写的颂词。」
诺阿伯想到一个可能:「去你的,你该不会把所有歌颂你的颂词都记忆下来了吧?」
「是的,在我失忆之前,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晨曦自豪地挺起胸膛。
不,晨曦小姐,这句话并不是在称赞你。
鲁米最终没能将这句话诉之于口,转而道:「所以在冒险中撰写日记,算是你们小队的传统艺能吗?我见唐奇先生也总是书写笔记。」
晨曦摇了摇头:「不。只是唐奇在撰写剧本,没有时间探索集市。但我想他应该会想要把这些记录在《指南》里。」
「所以你想要帮他分担一部分工作?那后面的这段颂词是————」
「一些夹带的个人私货。」
诺阿伯眨了眨眼:「————你还真是坦诚的可怕。但照你的说法,那位吟游诗人应当是一个十分具有探索精神的人了?」
「是的。」
晨曦思考著与唐奇相处的这些时光,对于他的形象已经在心中建立了一个轮廓,「就像我会将任何事情看作是对自己的挑战一样。
他也会将经历的一切,看作一种精神的————食粮。
未知会让他好奇、让他兴奋,探索废址则让他存在。
所以在很多时候,哪怕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也会主动凑近前去探索发现,直至最后发掘出一些隐藏在表象下的真相。」
诺阿伯点点头,短暂的思索后转而问道:「假使面前有一堵难以跨越的阻碍,他会放弃吗?」
「会。」
「真的?」
「然后在放弃后重整旗鼓,找到机会、从头再来。」
「哈,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诺阿伯踢怔愣地看向夏尔缇,紧接著爽朗一笑,向几人招了招手,「快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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