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误。
虚伪的面纱下隐藏欲望的奴仆。
可我的弟弟只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撒谎无度?
我只能追问他遭受的痛苦,哪怕撕开伤口会让他痛哭他说出了明确的时间与地点,在地下室、在十点零五。
证明这不可能是个谬误。
我开始寻求他人的帮助——制裁我的叔叔、镇上的神父、罪恶的老鼠。
有人宣称叔叔的无辜,说不应污蔑养育我们的神父。
有人相信我们的哭诉—
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懂得这一切的痛苦?
他们细数叔叔的错误。」
哥哥的影子最终被叔叔所拥抱。
庞托的歌声萦绕耳边,他可以扮演兄弟之外的每一个角色,这同样丰富了舞台效果:「亲爱的孩子你应该得到拥抱,你伤害了我、但我愿意原谅—
养育你们是我兄长的愿望,我为履行他的遗言而骄傲。
但你的弟弟正在对这份感情进行消耗,我们的生活都为此平添烦恼。
我打算将他送到其它的地方,以免他将事情变得更为糟糕。
远离这个说谎的混蛋,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灯光重新落在了哥哥的身上,他仍然在割锯著什么,可锯子上所弥漫的雾气却在逐渐变得鲜红—
每个人都依稀嗅到了浅淡的血腥味。
「扑通」一声。
一条断肢落在了他的脚下,哥哥浑不在意,耳边的伴奏声也开始变得吊诡。
他的歌声犹如吃语般喋喋不休:「他们细数叔叔的错误、他们细数叔叔的错误————
这就是他的错误。
这就是他的错误。
这就是他的错误。」
仿佛只有不断的说服自己,他才能下定决心为自己的弟弟复仇」:「现在我是犯罪的恶徒,点燃心中的怒火熔炉。
如果没人能制裁他的错误,由我来让这一切罪恶结束。
我早已准备好了,为你送葬的棺木。
要用最大的恶意,将恶意送向末路。」
他拖著叔叔的尸体,将他扔进了戏剧最初时,所割据出的棺材,又拖著棺材逐渐走出迷雾之中。
戏台的阴影逐渐淡去,人们看到哥哥将棺材拖到了戏台旁的湖边。
一位看不清面目的船夫已经在湖边等候多时,目睹著哥哥与弟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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