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一点—对于世界树的归属问题。」
「这太重要了。」
唐奇可以理解。
土豆先生是整个檀木林赖以维生的根。
哪怕直到现在,德鲁伊们的魔法、他们生存的养分都需要依靠土豆先生所维系一瘟疫结社的社民也不例外。
他们是妖精荒野的子民,是世界树散播在遗忘大陆的种子,世界树依靠它们汲取遗忘大陆的营养,从某种程度上讲,这里甚至成为了他们无法离开的囚牢」。
「除了理念的不同之外,他们将塑造梦境视作对世界树的亵渎—总之,在许多事情上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以至于他们始终蛰伏在这片森林的一角,作为游牧的结社窥伺著世界树。」
马克温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桌子,「你们在抵达檀木林之前和那些家伙碰过面对吧?大概在那个时候,他们就盯上了你们。」
铃鹿长老也像是反应过来这一切的原因,摇摇铃铛,抹除了长杖上的魔法效应:「他们对夺回世界树的妄想从未停止。」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鲁米的母亲并没有在灾难中死去,反而为了等待自己的孩子,拒绝为了生存而忘记母子关系、沉入梦乡之中,最终去往了瘟疫结社。」
唐奇将一切原因整理清楚,只恨手中没有日志来为他的推理作出印证,「而在我们离开疫病哨站的第一个晚上,那场夜幕下的冲突中,他们意识到了鲁米的存在,并因此借由他的母亲之手,将鲁米吸引到心愿宫去,只为了揭穿梦境真相。」
马克温点点头:「只要有一个人意识到了世界的虚假,那么对于整个梦境来说,都将造成不可逆的变化——最终会变得像泡沫一样,一触即破。」
「而现在,他们得逞了。至少我已经意识到了梦境的存在,而你们为了弥补这个漏洞,希望让我就此隐瞒下来。」
铃鹿长老认可道:「为了檀木林,我们需要您的隐瞒。」
「只有我一个人吗?」
唐奇环顾四周,甚至弯腰看了看桌板下,但视野中仍旧只有他们几人,「话说回来,鲁米人呢?我还以为我们是同一时间从梦境脱离出来的。
「我们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对于结社来说,不论是篡改记忆、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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