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既是受宠侍父、又是武技长的他,在白天要完成自己的工作、晚上还要接受主母的皮鞭,他比自己要惨。
所以过去在英雄酒馆碰上面了,同病相怜的两个人总会为彼此点上一杯惺惺相惜的【火苔酒】——
这可是个好玩意儿。是那些黑矮子们采集火苔发酵之后,所酿造出的一种辛辣烈酒。咽进喉咙里像是被那些矮子们,拿著烫红的老铁在喉咙里胡乱搅拌似的疼痛。哦,他们够不到自己的喉咙。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在沉默中对饮干杯。
只用向彼此投去一眼,就能明白嘴角中隐含的苦涩。
然后,文森特被流放到了前哨哨站。
他甚至没办法将遗憾传递出去。
只能借著酒精,把一切的情绪往肚子里咽。
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他享受英雄酒馆的氛围。
每个人沉溺在自己的痛苦里自我麻痹,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徘徊在麻木的人生里找不到出路,这种感觉总是让人感到舒适。
毕竟只有大家都拥有痛苦,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痛苦更好受。
但或许是诞生日的原因,为期一个月的狂欢让男人了更多的自由。
这是由于每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都会参与到最后的祭典,繁琐的仪式让她们无暇顾及其它。
而那些不配参加祭典的平民女性,也会在工作停摆的这一个月里尽情享受狂欢。这不可避免地让这家酒馆挤满了男人。
而人数一多,就会显杂。
嘈杂一多,就会让人烦躁。
烦躁一多,就会惹出麻烦。
听著身后推搡、摔杯、谩骂的声音,拉菲爵士叹了口气,只觉天大概没办法再静心享受酒精了——
「光明!你他爸碰到老子伤口了知道吗?这么大一片纱布缠著你看不见吗?」
「差不多,在场的谁没被女人抽过、谁身上没点伤?真要怕疼你来喝什么酒啊?在家里躺著等伤口愈合更快!」
「家里要是能待下去我还用喝酒?光明,伤口开裂了,去你爸的——赔钱!」
「赔你爸!滚!」
身后传来一阵哀嚎,大概是谁将手里的烈酒浇灌在了谁的伤口上。
也算是少见的娱乐活动,卓尔们开始扩散开来、为两个爆发冲突的人提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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