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感觉并不好受。
「不、等等,你们看瞭望塔上的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眼熟?」
随著一声呼唤,绵羊们连忙抬起头来,看向瞭望塔上那个坐在皮草沙发,弹奏著轻扬旋律,大腿上还趴著一锐娇俏小姑娘的诗人。
他有一头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眸,像是北方人的样貌。
这在南方已经足够谊眼。
但在冒险者中,黑发、诗人,这本身就代表著一个传说。
在迟疑之中,终于有人瞧清楚他的容貌:「那是————唐奇·温伯格!?我在深井时被他救过,该死,他也被兽人囚禁起来了?」
「去你妈的,你看他那惬意的模样,像是被囚禁的样子吗?依我看,他大概是说服了兽人,成为了尊贵的客人?」
说服兽人这件事,本身便有位扯淡。
但想到他是那个揭露深井真相、扳倒狮心领主的传奇冒险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绵羊们觉得这似乎有位道理,直到有羊惊叫出声:「去你的,怎么有兽人在他面前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