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己的孙子,也穿一样的衣服吗?」
刘邈自嘲似的摇摇头:「便是朕的儿子,朕的孙子,他们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天子,都是诸侯,毕竟皇位和天下土地,可都不够他们分的。」
「《战国策》中有一句话:为子女谋而计深远。」
「将来咱们的儿女,咱们的后人,总归会脱掉这身衣裳的。」
「到了那时候,子敬希望他们活在怎样的世道上?」
「是尔虞我诈,处处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是多少有些蠢笨,大家都活的没那么劳累的世道?」
」
」
「所以,有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朕想做。」
「说的明白些,就是百姓想做。」
「而这既然是百姓想做的,那子敬为何不相信子敬呢?」
鲁肃此时长叹一声:「臣明白了。」
「陛下,都是为了大汉啊。」
「也不全是,一部分是为了子女!」
「可陛下的子女,将来不也是大汉的百姓吗?」
刘邈笑了。
「看来子敬都明白了!」
就在鲁肃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爆呵:「热水来喽!」
「」
当周泰端著铁盆,笑脸盈盈的进来后,却见到刘邈一只手拉著鲁肃的衣袖,一只手摸著鲁肃的胸膛,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陛下!臣可刚看过董贤传————嘶!」
「去你娘的!朕是那种人?」
「而且朕要找,公瑾不比子敬好看?」
周泰端详了鲁肃的脸一阵,也是恍然大悟:「也是!」
而鲁肃则是满头黑线:「陛下,这话是不是有些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