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暴怒之下,脑壳已经阵阵发昏。
「那个……贱婢之子!」
出人意料的,袁尚竞然骂出了这样一句话。
曾经,他父亲袁绍最为讨厌的一个称呼!
现在袁尚只恨自己,当日为何不直接将袁谭和清河一同处死!
不然的话,局势何至于到这般地步。
「陛下。」
「陛下!」
田丰的两声呼唤,总算让袁尚恢复了几分理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袁谭这次出兵,固然出人意料,但是其准备必然也尚不充足,只会追求速胜。」
「这种时候,只要耐心防御,袁谭自然不战而自溃。」
田丰说了两句鼓舞人心的话,总算平复了众人的心情。
「敢问田公,究竟要如何守?」
「河间本就乃易守难攻之地,只要防卫得当,自然不会轻易攻破。」
「此外,还要发信于轲比能,让他尽快穿过雁门,切断袁谭后路。」
「最后……」
田丰本来洪亮的声音突然一阵晦涩。
「最后,还是邺城那边。」
「如今邺城必然也知晓袁谭的动作,只要他们愿意出兵,那同样可以使袁谭知难而退。」
前两条没有问题。
但最后一条却让包括袁尚在内的人犯了难。
「刘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陛下,莫要忘了。」
「若是袁谭真的攻取了南皮,然后刘备万一不小心折在了雁门,那整个幽州和冀州北部都将归属于他。」
「袁谭真坐大到了那个地步,即便是刘邈,恐怕也会坐立难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