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袁尚！
清河郡主披头散发，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直到再也看不到一点白色。
「将她的嘴封上。」
可随著审配一道命令降下，这些声音就全都消失不见。
清河郡主此时脸上充满了惊恐。
她这才明白，原来在面对如审配这样真正的上位者面前，就连愤怒咒骂都没有资格……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审配面对清河，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有些事情，他又觉仿佛觉得不得不和清河说上一说。
「当初先帝将你嫁给袁谭，心中是真的想要立袁谭为储君的。」
「你若是安分守己当个良妻，保不齐袁谭真的能打赢胶东之战，先帝也真的能够战胜刘邈，彻底平定天下。」
「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就是大赵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显然，清河没有那么做。
所以审配的情绪才这般复杂。
一方面，他痛恨清河的品行，将大赵，将袁家搅到了这个地步；但另一方面，若非清河，兴许他支持的袁尚就真的与天子之位无缘，他也不可能继续担任尚书令秉持大赵朝政……
不过唯有一点，是他与田丰、袁尚一起达成的共识。
清河郡主，必须死！
只有她死了，袁尚才不会出现道德上的污点，袁家才不会被天下百姓戳著脊梁骨。
她活著，对谁都没有好处。
「给她换件干净的衣裳，抬到车架上沉到漳水中去。」
审配亲眼见到清河眼中露出的恐惧，也听到了其被捂住的嘴巴中传出的「咿呀咿呀」的声音，显然是要再说些什么。
但审配不在乎。
他和清河说话，不是为了等待清河的回应，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想说这些话，仅此而已。
等宫人侍女将清河带走之后，审配又叫来自己的心腹亲信。
「等他们处理完清河，便将他们也都处置了。」
「喏。」
「以防万一，袁谭府上的人也一个不留。」
「喏！」
亲信还等著审配下别的命令，但审配却是摇摇头：「就这样吧。」
「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太多太多人了……」
【噗通！】
一道巨大的水花从漳水底部翻涌上来，在夕阳下碎的千疮百孔。
还在关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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