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他那个草包儿子上位后,当真是把乌桓给当成了他亲爹!不但将乌桓往河北引,这边境的坞堡工事,却是从来都没有修缮过!」
张燕嘲弄的摇摇头。
「袁本初好歹也算英雄一世,岂料他的儿子竟然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都不懂!」
「而且自从他们被刘邀吓的连右北平都丢了之后,他们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到了那曾经斩了颜良的关羽身上,放到了东边,就更无暇来管这西边了!」
张燕此时信心十足。
「而且我之前几次进攻河北的时候,也故意没有从蒲阴陉走!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今日,却是能够走一走这条路,好好吓吓那些草包!」
亲兵还是有些犹豫。
「将军,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张燕用一种极为无语的眼神看著亲兵,仿佛在说「你他娘的胆子是不是都舍到娘们身上了」?
「你脑子坏了?」
张燕舔舔嘴唇:「我刚才教你,我们是谁?」
「我们————是贼!」
「对喽!是贼!」
「既然是贼,失败才是常态,哪里可能百战百胜?」
张燕满不在乎:「败了?那就败好了!」
「败了,下次再来就行!」
「可是,一旦!万一!我们赢了这一次,那我们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到时候,你我也终于不用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太行山中,看著天上的石壁度日!」
张燕调转方向,以那太行飞燕的速度疾行到北面的蒲阴径前。
而一看到此处的袁军布置,张燕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
「这次,好像赌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