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所取代，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一种近乎燃烧的欲望。
这份许诺的份量，足以让她忘记死亡的威胁。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郑重地叩首：
“属下明白了！请两位陛下放心！”
“属下这就回去，哪怕拼上所有部众的性命，也定要为陛下试探出他们的虚实！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化作一缕粉红色的妖气，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大殿之中。
殿内重归寂静。
太一看着玉藻前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终是忍不住开口：
“大哥，你方才许诺她的人道权柄……当真要给她？”
“此等关乎世界根基的位格，交予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狐妖，是否……”
帝俊脸上那热切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打断了太一的话：
“二弟，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你何时见我如此天真过？”
“这狐妖差点给我等招来灭顶之灾，本帝没有当场将她抽魂炼魄，已是看在她尚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的份上。”
“岂会真将此界根基交予她手？”
他眼中不见半点温度，话语森然：
“那不过是让她安心去卖命的一张空头支票罢了。”
“待计划功成，吴天与八岐皆被除去，你我权柄稳固之后，第一个要清除的，便是这知晓我等部分隐秘，又已失去价值的废物！”
“留她于世，终究是个变数。”
太一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该如此，此妖绝不可留。”
但他随即又想到了后续的安排，
“不过，大哥，若你我分别执掌天道与地道，那空悬出来的人道权柄，又该如何处置？”
“此位格不能长久空置，否则恐生变故。”
帝俊脸上的神情平静下来，他微微合上双目，神念沉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似乎在与某种遥远而微弱的联系进行共鸣。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不再只有算计与阴冷，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确认意味的波动。
“二弟，吾一直未曾告知你，吾冥冥之中，始终能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
“在此方世界安定下来之后，这感觉愈发清晰。”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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