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理性而论,我不会画画,所以你被骗了。」”
“「也就是说,你要拒绝我的请求,我这么理解,对吗?」”
“「是的。」”
“没有人知道这段对话,可当时有许多仙人亲眼目睹帝君所居住的洞府毫无征兆的被彻底粉碎,而一直以魔神形态示人的帝君,在这一刻化成了龙形和白泽大战七天七夜,最终以白泽抓住帝君龙尾跃跃欲试要把毛烧秃胜利。”
“白泽轻轻拍着摩拉克斯巨大的龙脸感慨道:「早就说了你打不过我,你看看你,废了老大劲连我的衣角都没擦破,何必呢~乖~好好画~如果你敢把画敷衍了事,我就把你偷看到奥赛尔和跋掣亲热的事情说出去。」”
所有人:……啊?不是!这是帝君?!这真的是帝君?!这真的是帝君干的出来的事情?!
“之后,摩拉克斯就被白泽压着在扇子上画了一幅《白泽图》,甚至还盖了自己的私印,画完之后他才知道这把看似和花瓶没什么两样的扇子,扇骨是恶魑的头骨、扇面是白泽自己的皮、画画的白毫玉笔,毛是白泽的,笔杆是魑的、而那盒质地极佳的印泥,是魑的血做成的。”
“而这是白泽第一次和他放肆,也是最后一次,再之后没多久,白泽为保护归终,死在了魔神战场上,那把由帝君亲自绘画,亲自题字,亲自盖印的白玉骨扇,自此消失,仿佛是追随了主人一般,彻底失去存在过的痕迹。”
“白泽为保真实,留下了自己的一点衣料,而他也是完全承受了那致命一击之后才逃离的,离开时身上带着不轻的伤,从璃月,改头换面逃到了现在的暗之外海,直到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继续着自己的流浪,极少再回到璃月。”
“小哥,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人群中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一华点,莫非……
“我是「见证者」,自然什么都知道了。”玄零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胡诌。
话虽如此,但有多少个人相信了他的鬼话就不太好说了。
“噜噜噜!”
锅巴端着一份他最喜欢的辣味窝窝头过来,而这,就是对方要请旧友品尝的食物。
玄零伸出的手不再虚幻,拿起最上方的窝窝头,张嘴咬了一口咀嚼后咽下,有些拿他没办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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