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外一项职责军事法庭,来处理拘留所人满为患的嫌疑犯。
孙师傅来送饭,都不得不改成了到处喊冤的监舍,十几个监舍都能够闻到这股香味,吃著简单的土豆丝和圆葱肉,科曼拒绝了和自己的部下们分享,土豆丝可以,后面这个不行。
拘留所的空气本身就不是很通畅,辛辣食物很容易激发大多数人身上的体味,他现在如此辛苦的工作,但不代表愿意在羊圈工作。
孙师傅本人也知道,在科曼的部队是禁止使用辛辣调料的,只有科曼本人没有忌口。
用大饼把土豆丝卷起来,科曼听著喊冤的声音,已经做到了充耳不闻,「刚开始都不适应,习惯就好了。」
「这些刁民总是不理解政府的苦心。」孙师傅万分赞同科曼的秉公处理方式,在他看来像是科曼这种亲临一线的军人,本身就十分少见。
「那当然,我比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是冤枉的。」科曼满不在乎的回答道,「那又怎么样?我说是强奸就是强奸。他们说冤枉?拿出证据啊。」
这种事科曼只有处在现在的位置上,才发现是真的好用,大义已经在手,处在这些被关押者的角度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哪是一般人能够死硬到底的,以科曼前世就算不是丰富也算是有些见识的经验来说,扛过的都是凤毛麟角要上新闻,想全身而退基本不可能,治安你都打不住,更别提刑事。
在这类无法自证的案件上,都已经超过了世界闻名的有声有色的大国,反超跃居世界第一。
如果从自救的角度来说,应该马上借助浩瀚的网际网路让有声有色的大国知道。
人家已经陷入多年的网络风暴当中,就想要找到沙克也干了的证据,一旦身为油管五常之首的他们知道了,全世界都会知道,这未尝不是一种自救的办法。
这个帽子虽然不太好听,但如果从外交无小事的角度上,说不定会管用。
可惜的是,此时的科曼不会面对这个问题,他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断案,比照一下男女年龄起步三年,只有年龄相差巨大的案例才会稍微停下动作,「哪怕有十八岁我都看在说不定是家庭条件好的原因,放你一马三年就行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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